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嘔心瀝血扶貧忙——寶雞籍老干部、原中國扶貧基金會常務副會長何載同志扶貧紀事

編輯:王亞恒 來源:炎帝故里論壇 發布時間:2019年12月18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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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雖然已經過去了8年,當我再次見到何老時,我的思緒回到了上個世紀80年代末……

2002年,在中國歷史和世界歷史上是個非同尋常的一年。這年,中國政府向世界鄭重宣布:中國已基本消除貧困人口。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巨大成就,被國際社會贊譽為“國際的奇跡!”

創造這一奇跡,首先要歸功于黨中央的正確領導,歸功于廣大干部群眾的艱苦努力,同時也歸功于成千上萬在消除貧困的偉大事業中殫精竭慮、無私奉獻的志士仁人們。

何載同志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代表。

“扶貧濟困是我們中華民族的美德,建國這么多年了,至今還有1億人掙扎在貧困線上,我睡不著呀!”

何載,原名容恭,1919年11月出生在寶雞市陳倉區賈村鎮杜家凹村。1936年,在中華民族生死存亡的危急關頭,正在西安上初中,年僅17歲的何載,目睹了日本侵略者鐵蹄蹂躪、山河破碎、生靈涂炭的慘狀,毅然決然地投奔延安,先后在馬列學院、中央研究學院學習,當過抗日政權的縣長,后來從事黨的農村調查和組織建設工作。1944年起,在中共中央西北局組織部任秘書、辦公室主任。新中國成立后赴蘇聯學習。1950年被調進中南海,先后在中共中央書記處、政治秘書室和中共中央辦公廳任秘書、主任,與胡喬木、田家英、葉子龍、康一民等在毛主席身邊工作。1958年,年僅39歲的何載被所謂“黑旗事件”所陷,帶著莫須有的罪名離開中南海,發配到一個農場勞動改造,經過21年的煉獄,直到1979年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后才獲得平反,此時,何載已是60歲的老人了。

何載平反后,先后任中共中央組織部干審局局長、秘書長、機關黨委書記。在此期間,何載在黨中央和時任中央組織部部長胡耀邦的直接領導下,竭盡全力落實干部政策,平反冤假錯案,使成千上萬的蒙冤者洗雪冤屈,重見天日。

1987年,年已68歲的何載,從中央組織部領導崗位退居二線不久,正趕上中央提出實施“八七扶貧攻堅計劃”。中央認為有必要成立一個非政府性質的扶貧基金組織。項南、林乎加、李人俊、朱榮、胥光義、楊雍哲、何載等一些剛從領導崗位上退居二線的老部長、老將軍們坐不住了。于是經過一番思考,何載提出一個方案交給大家。經過大家醞釀討論,一致決定,敬請德高望重、在國內外有巨大影響的李先念為名譽會長,會長由項南同志擔任,而常務副會長,這個既要動口,又要動手的苦差使,推選由何載同志擔任。

白手起家創辦一個全國性的民間扶貧基金組織,談何容易!沒有經費,何載先拿出自己的錢墊上,沒有辦公地點,何載本不寬敞的家成了開會、辦公的地方;沒有工作人員,就動員自己的老伴、孩子一齊上陣幫忙,收發信件、登記、記錄、送信、聯系,什么活都干。

年近70且身患膀胱癌的何載,擔負起組建扶貧基金會具體工作的重任。他協助項南同志物色基金會成員,選擇辦公地址,籌措辦公經費,辦理申報手續,聯絡各界人士,起草基金會章程,天天忙得不亦樂乎,簡直比在職時繁忙數倍。幾個月下來,何老瘦了,黑了,老伴心疼了,孩子們心疼了,身邊的工作人員心疼了。何老卻說:“扶貧濟困是我們中華民族的美德,建國這么多年了至今還有1億人掙扎在貧困線上,我睡不著呀!”

為了動員一些退下來的老同志積極參與到扶貧事業中,何老翻看有100多位干部家庭的記錄簿,一家一家地打電話,逐門逐戶地登門拜訪。這些退下來的老同志,聽說扶貧當然支持,但一聽說基金會工作是要求別人捐錢的事兒,有的老同志就打了退堂鼓。何老耐心地做這些老同志的說服工作。他說:“求人,并不丟人,看為誰求人,為自己的子女、待遇、住房求人當然不可取,但為人民求人,為千千萬萬至今仍掙扎在貧困線上的老百姓盡快脫貧致富求人,不僅不丟人,還是光榮的呢……”他還列舉了毛主席、周恩來為了人民、為了革命、為了同志而求人的事例,說明為扶貧而求人是革命工作需要的道理。

何老說:“我們這些老同志,大都是從戰爭年代走過來的,當年,我們跟國民黨斗、跟日本人斗為的是啥,不就是為了人民幸福,老百姓過上好日子嗎?如今,建國這么多年,至今還有1億人掙扎在貧困線上,而這些人又大部分是老少邊窮地區,為中國革命付出過巨大代價的人民??!”何老的話,語重心長,句句說到這些老部長、老將軍的心坎上。

1989年3月13日,由原國家主席、全國政協主席李先念為名譽會長,黃華、費孝通為名譽副會長,林乎加、李人俊為顧問,項南為會長,何載為常務副會長,有127位老部長、老將軍為理事的中國扶貧基金會,在人民大會堂正式成立。

面對一條被子上的107塊補丁,這位投身革命半個世紀的老黨員震撼了,他熱淚盈眶,哽咽難語。

中國扶貧基金會成立之后,何載和老部長、老將軍們像當年奔赴戰場一樣,紛紛奔赴貧困地區,再一次打響了為老少邊窮地區人民脫貧致富的新戰役。他們沉下去,掌握中國農村貧困的第一手資料;想方設法,為中國貧困群眾早日脫貧致富出謀劃策。

陜北的荒野大漠,云南的崎嶇小路,隴西的荒山禿嶺,巴中的深山石徑……到處留下了何老的足跡。他每到一處,都要挨門逐戶地訪貧問苦。不通汽車的地方,他就徒步隨行,有些深山老林中的村落,當地干部也沒有到過。當人們得知是黨中央派來的干部來看望他們時,大家激動得奔走相告,像過年一樣歡欣鼓舞。

1988年秋天,何老和解放軍總后勤部的一位部長、老將軍乘坐著一輛吉普車一路顛簸回到了曾經戰斗過的甘肅宕昌縣考察,初到縣城他們讓司機和警衛員去找縣招待所,他們在路邊和一些老鄉拉起話來。一位老農聽說他們是從北京來的就對他們說:“民國二十四年,彭德懷指揮的紅軍突然從天而降,一個沖鋒打開了臘子口,解放了我們縣,馬上給我們派來了一個縣長。這位縣長對人民可好哩,分糧、分田、分衣服真是親如一家人。臨末,我們動員了一千多名青年,跟他去當了紅軍,但是,他們這一走再沒消息,聽說當年的那個縣長現在北京當大官了,人變了,心也變了,把我們這些受苦的人給忘了”。老農的話像鋼針,深深地刺痛了老將軍的心,睡在隔壁的何老,由于縣招待所用木板當墻的緣故,老將軍的木板床不停地響,讓何老也一夜沒合眼。第二天天還沒亮,老將軍對何老說:“老何,你知道他們說的那個縣長是誰嗎?就是我呀!這一千多名青年后來參加了西路軍,西路軍兩萬多人在河西走廊幾次大的戰斗中大部分犧牲了,而我奉命征糧去了,才幸免于難,一年后,我是要飯回到延安的……老百姓昨天罵我忘恩負義,罵得對呀!我們當年拼命流血,不就是要勞苦大眾過上好日子嗎?扶持他們脫貧致富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何老聽完老將軍的話深為感動,回到北京在一次會議上,把這個故事講給在座的同志聽。

“扶貧就是還帳,還人民的帳”。至此,這句話成為流傳在這些老部長和老將軍之間的口頭禪。

從此以后,何老再也坐不住了,他懷揣一腔對人民還帳的負疚感,開始了長達15年的扶貧工作,陜、甘、寧、青、冀、晉、豫、云、貴、川及沂蒙、呂梁等老、少、邊、窮地區到處留下了何老的足跡,并為這些地區募集資金建成近百個項目。

1993年,何老來到云南省祿勸縣16公里的一個叫乾海子的村子,看到一個6口之家,夫妻倆住一個草鋪,蓋一條有破洞的爛棉絮被子,而兩個男孩和兩個女孩住在草棚上邊的柴樓上,連一條破被褥都沒有,只好以破衣遮身。草房上面還有幾個大洞,吃的是玉米粥時,何老的心流淚了,當即脫下身上的衣服,連同衣袋里的幾百元錢交到貧困戶手中。

基金會的工作人員和家人都知道,何老每次下鄉回京,帶的替換衣服總是少了幾件,而裝著零用錢的口袋往往是囊空如洗!

 

在陜西柞水縣,何老在一家貧困戶走訪,他的目光被一條補丁摞補丁的被子吸引了,他數了數,竟有107塊!面對一條被子上的107塊補丁,這個投身革命半個世紀的老黨員被震撼了,他心潮澎湃,難以平靜;他熱淚盈眶,哽咽難語……

在貧困地區的所見所聞,使何老產生了一種從未有過的沉重感,他深深感到:扶貧工作再也耽擱不得了!

從此以后,何老每次出去考察,都是能坐火車的,堅決不坐飛機,能坐硬座的,堅決不坐臥鋪,并且拒絕當地政府的一切迎來送往和宴請。

何老不顧年事已高,八次赴榆林地區考察論證,在這里創造了第一個被聯合國稱為“是一個了不起的奇跡”的奇跡。

基金會成立不久,最成功、規模最大、效益最好,創造了第一個扶貧奇跡的是在陜西榆林地區進行的40萬畝“沙地改造”工程。

榆林地區屬于陜北革命老區,緊靠毛烏蘇沙漠,有史以來一直受風沙侵襲,榆林城在歷史上3次南遷。得不到溫飽的老百姓只好背井離鄉,棄地求生。

自1989年以來,年已70高齡的何載會同國家計委副主任金熙英、李俊,中國扶貧基金會會長項南、石油部副部長李敬等國務院有關部門和陜西省的有關負責同志和專家、學者先后8次赴榆林、神木、橫山、靖邊等地的鄉村進行考察,探尋脫貧致富的途徑。

據地質部門考察毛烏蘇沙漠曾是大海,既然是大海,勢必有地下水的可能。何老多次與地質勘探部門聯系,從當地干部群眾中了解,掌握確有豐富的地下水的第一手資料,又與國家計委金熙英副主任、陜西省王雙錫副省長多次研究,制定打井、汲水、沙地改造的工程實施方案。同時,請求神府煤礦、精煤公司為當地投資、立項,并親自到勝利油田為延安及陜北地區爭取到更新下來的舊設備。資金、設備、政策三落實后,他們像當年帶領老區人民打土豪、分田地的老紅軍、老八路一樣投入到火熱的打井、修渠第一線。在中央和地方各級領導的大力支持下,群策群力,艱苦奮斗,開發水田40萬畝,大大改善了生態環境,增產糧食5000萬公斤,當年就使該地區1.5萬戶7.34萬人脫貧。長期苦于得不到溫飽的農民實現了夢寐以求的豐衣足食、安居樂業的愿望。一位當地老人捧著清涼的井水,激動地說:“還是共產黨好,社會主義好,當年的紅軍又回來了!”

聯合國對榆林治沙和“沙地改田”十分關注,幾度把沙漠會議放在榆林召開。聯合國有關組織的官員高度評價榆林地區“沙地改田”的成績,認為“這是一個了不起的奇跡”。

1990年12月,江澤民總書記視察陜北時,對這次“沙地改田”工程給予充分肯定,國家先后拿出23個億,擴大沙田改造工程300萬畝。

如今,榆林地區的流沙被封固了,山青地綠,到處是莊稼、葡萄、瓜果和蔬菜,大批棄地求生的農民,紛紛返遷,過上了定居、富裕的好日子。他們永遠也不會忘記黨和政府對榆林地區的關心和支持,永遠也不會忘記何載在內的一批老同志嘔心瀝血幫助他們治窮致富,過上了衣食無憂的小康生活!

像榆林地區“沙地改田”工程一樣,10多年來由何老經手的扶貧開發項目舉不勝舉:

1989年12月,基金會資助福建省福安縣粒粒橙汁項目、廣東肇慶地區高產優質香蕉苗項目。

1990~1991年,中國華能集團精煤公司為陜北神木、府谷二縣提供扶貧資金400萬元,興建養殖場、奶?;氐?個直接為神府煤開發服務的扶貧項目,既解決了神府煤田職工的生活需要,又為當地農民脫貧致富找到了門路。

1991年,中國石化總公司資助湖北省大悟縣開發烏桕油系列產品。同年,中國石化總公司提供200萬元資金,支持湖南湘西土家苗族自治縣開發優質柑桔項目。

1992年初,云南昭通卷煙廠捐贈1000萬元,用于當地開發扶貧項目。

1994年由基金會出資支持革命老區河北省平山縣,對該縣寶石材料廠高純硅酸鉀項目進行擴建改造。當年投資,當年見效。使1500名貧困農民人均增加收入750元。

1995年,資助河北省廣宗縣彩釉墻地磚項目,該項目投產后使300個貧困家庭走出貧困。支持河北省淶源縣婦女手工毛衣編織項目,僅一年時間,該縣就建起了200多個毛衣加工網點,吸收了2萬多名婦女加入到編織毛衣行列,女工們人均收入達800元以上。

1996年基金會出資30萬元,支持中國科學院四海農村技術開發研究所開發的國家高科技項目——蜂毒采集器和蜂毒產品項目研制成功,使河北、河南、湖北、安徽等省的1500多名蜂農迅速脫貧。

1997年8月,沈陽大安集團、四川新希望集團、深圳冠豐華貿易公司分別捐款100萬元,廣東惠州僑興電訊集團捐款1000萬元,用于“貧困農戶自立工程”項目……

這些扶貧開發項目,無不傾注了何老的心血!

通過考察,何老認為,貧困地區的落后,除受自然條件和歷史條件制約外,關鍵是人的問題,人的觀念問題,因此,扶貧要先扶人,扶人要先扶志。

1990年何老與項南同志在山東沂蒙老區召開農業技術會,聽當地群眾說:“給錢給物不如給個好干部”的話后,感慨萬千。會后,他和項南直奔秦巴山區,通過對3個地區10個縣考察,何老認為,貧困地區的落后,除了受自然條件和歷史條件的制約外,關鍵是人的問題,人的觀念問題。能不能先富幫后富,實行兩個地區干部交流呢?何老的這一想法,得到了李先念、宋平、陳丕顯、林乎加、曾志、陳野蘋和項南等老同志贊同后,他的信心更大了。

1990年底,他首先選擇了陜西省秦巴山區4個地區、31個縣與江蘇省7個市實施干部交流。一年后,干部交流迅速在全國蘇陜、魯陜、津隴、京滬、滬晉、浙湘、粵瓊等20多個省、市開展起來。通過干部交流,一方面幫助中西部一些貧困地區干部學習了先進經驗,解放了思想,更新了觀念,激發了他們改變家鄉面貌的決心和信心,救活和開辦了一批鄉鎮企業,發展了物資交流,轉移了剩余勞動力,引進了技術、人才、資金,帶動了干部培訓。同時,較發達地區干部在幫助欠發達地區的工作中,提高了認識,獲得了鍛煉和提高,培養了一大批領導干部,也涌現出很多像孔繁森這樣的好干部,僅陜南、陜北兩個地區,在干部交流的頭四年,就獲得經濟信息6000多條,引進技術679項,引進資金4770萬元,引進各類人才1046人,救活鄉鎮企業500個。僅25萬人的山陽縣,勞務輸出就達2.5萬人,以扶貧為內容的省內干部交流規模更大,僅山東就有12萬人,江蘇省蘇南與蘇北交流6000人,廣東的粵南向粵北交流3000人。

為了落實鄧小平同志先富幫后富的偉大構想和江澤民同志關于“中西互助、共同富裕”的口號,何老在干部交流的基礎上,先后多次走訪江蘇江陰華西村、北京房山區竇店、河南新鄉劉莊、浙江蕭山萬象等一些先富起來的農村,動員這些先富起來的黨支部,致富不忘貧困地區的群眾。

1994年,擁有40億元資產的全國勞模、江蘇省江陰華西村黨支部書記吳仁寶率先提出要為貧困地區培養鄉鎮干部的想法。隨即吳仁寶向全國勞模提出了參與扶貧的倡議,得到河南史米賀、上海高風池、唐山韓振國、山東王廷江、北京田雄、倪振亮、張家港秦振華、遼寧李桂蓮、吉林魯志明等積極響應。從1994年起,這些勞模先后在北京、上海、山東、四川、河南、廈門、深圳、唐山等地無償舉辦了35個培訓班,為老區貧困地區培訓鄉鎮干部48000人,縣級干部1800多人,每期培訓班,何老都要親自到會講話。何老不顧年事已高,親自編寫《東西互動,共同富?!芬粫?,并與李琦、陶魯笳同志合編了《打好扶貧攻堅的范例》一書,作為教材發到學員手中。經過培訓,為老區貧困地區的基層干部提供了到發達地區參觀學習的機會,增長了知識,解放了思想,開闊了眼界,促進了東西互助的經濟發展。在何老的鼓勵支持下,勞模們和先進黨支部也紛紛向老區、貧困地區進行技術和資金投入。吳仁寶在寧夏、黑龍江、甘肅,魯冠球在江西、安徽,常宗林在太行山,倪振亮在甘肅、寧夏、山西,韓振海在青海,劉維燦在銀川等地進行技術和資金投入。近百名全國勞模加入到社會扶貧行列之中。

何老的精神不僅感動了貧困地區的百姓,感動了企業,感動了全國勞模,也感動了世界友人和慈善機構:

日本友人野村久壽馬從報紙上看到中國扶貧基金會成立的消息后,第一個捐款50萬日元,用于陜北的扶貧開發項目。

臺灣《聯合報》記者周玉蔻女士是《蔣經國與章亞若》一書的作者,1990年該書問世后,將稿酬一部分60萬元臺幣捐贈給中國扶貧基金會,用于江西和浙江的助學資金。1992年周女士捐贈4000萬美元,資助浙江省奉化縣溪口鎮3所山區小學的50名貧困兒童和在江西省寧都縣賴村修建1所小學。

1994年11月,香港特別行政區李鉅先生捐資40萬元,幫助河北省阜平縣興建職業技術學校。

1996年新加坡華裔實業家李陸大先生捐款6000余萬元,用于貧困地區修建學校、醫院和興辦公益事業。

美國??松凸揪杩?15萬美元,用于新疆且末縣中心醫院擴建,并在該縣修建兩所小學。

1997年3月,旅美華人實業家李玉玲女士出資1000萬元設立科教基金。日本國際文化交流協會捐資20萬元人民幣興建阜平縣土門村富民小學。德國米索爾基金會向河北易縣,安徽省岳西縣、樅陽縣,江西省南昌捐資20萬馬克(約合人民幣100萬元),用于支持扶貧開發項目。

正因為如此,中國扶貧基金會辦公室主任華克女士每次談到何老,總是由衷的欽佩。她說:“何老最了解中國的國情,又是一個馬克思主義理論家,黨和國家半個多世紀的政策、方針在他那里可以說是一部活辭書。所以別人要不來的錢,他只要到場,錢就來了,別人辦不起來的扶貧項目,他只要努力,項目就辦起來了。他是以還賬之心,嘔心瀝血地從事扶貧事業,從而為中國的扶貧事業創造了多個奇跡,他對中國的扶貧事業的貢獻是巨大的,有人說沒有何老,就沒有中國扶貧基金會的今天。他的精神、崇高的品質、寬闊的胸懷、工作作風、工作方針值得我們扶貧基金會全體同志認真學習。”

“丈夫為志,窮當益堅,老當益壯”

可以說何老的一生是坎坷的,政治生涯是多難的,但21年的勞動改造并沒有改變何老對黨的信念。為了黨的事業,他歷盡磨難、百折不撓;為了人民的幸福,他殫精竭慮、嘔心瀝血。扶貧與何老晚年生活結下了不解之緣。10多年來,他全身心地投入扶貧事業,除了開會、住院,每年約有10個月時間在下邊奔波。他不知道什么叫苦、什么叫累,他的心永遠像年輕人那樣年輕,他的精力永遠那樣充沛。在極其繁忙的工作中,他向中央領導同志所寫的報告,向中央組織部和扶貧培訓小組的報告和建議;在全國政協會議上、報刊、雜志及中央人民廣播電臺的呼吁;在一些扶貧濟困會議上的講話等文章就達80余篇,許多報告和建議被中央領導同志批示和采納。而這一切工作,對于何老來說都是義務的。他說:“我們這些人多是從戰爭中走過來的,戰爭年代老區人民為革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為了幫助我們舍了生命和財產,在最困難的時候把種子和小豬殺了拿出來給我們吃,讓自家人挨餓。如今這些貧困山區還過著衣不遮體、屋不避雨、食不果腹的日子,我們心里難受呀!當此生行將結束前,給貧困地區的百姓辦點實事,聊表“還帳”之心。還帳,扶貧,成了何老一生的情緣。何老就是以“還帳”之心在扶貧工作中一干就是15年!

何老退居二線不久,就被醫生確診為膀胱癌。但何老豁達樂觀。大病出院后寫了一首打油詩展示胸懷:“青山未遍人顏老,唯有精神死不了。報到馬翁不收留,他說還是扶貧好。”

于是,他又不避寒暑,夜以繼日地奔波了。何老認為,“比起戰爭年代倒下的戰友,我能活到今天算是有福的人了。”

這就是一位耄耋老人的情懷!

一位退下來的老部長感慨地說:“何老不愧是在領袖身邊工作過的人,其領導風范、人格魅力、凝聚力是我們學習的榜樣。”

原國家石油部副部長、中國扶貧基金會副會長李敬說:“何老是為中國扶貧基會事業開辟道路的人,他的個人魅力和作用是不可估量的,別人也無法代替,他的思路、辦法、建議不僅對扶貧事業有著積極的推動作用,而且中央領導同志對他的建議都很重視而且采納。”

他的精神感動了中央領導。2001年,宋平同志給何老寫信說:“何載同志,你以如此高齡仍深入農村調查研究,并為貧困農村張羅辦事取得那么大的成績,讓我深為感動。”

李先念生前對何老的工作給予了高度的評價:“政府推動不了的事,被老同志們做成了,東西互助、干部交流、培訓意義不可估量。”

溫家寶、曾慶紅、張全景、姜春云、陳俊生、呂楓、林乎加、楊鐘等對何載給予了高度的評價。

在黨中央和國務院的正確領導下,經過全黨、全國人民的艱苦奮斗,到2000年底前,中國的貧困人口由1978年的2.5億減少到3000萬。農村貧困人口的數量,由占農村人口總數的30.7%減少到3%。聯合國組織認為是“成功得多的國家”。國際社會把我國扶貧工作上的這一成就欣喜地稱為“奇跡”。

“溫飽有余,衣食無憂”曾是千百年來中國農民世世代代夢寐以求的愿望,是無數志土仁人和革命先驅流血犧牲的目標之一。全國億萬農民基本解決溫飽問題,這是一個偉大的勝利,在中華民族的發展史上,在我國社會主義建設史上,在人類反貧困斗爭史上是一個重要的里程碑,是中國人民幾千年來的一件大喜事,可慶可賀!

 

百歲老人何載

(本文榮獲中國老科學技術工作者協會和中國老年學學會2010年10月在江蘇省揚州市舉辦的“第四屆中國老年人才論壇”優秀論文獎。)

作者簡介:容琳,寶雞市渭濱區退休干部。陜西省詩詞學會會員,寶雞市詩詞協會原副會長,寶雞市雜文散文家協會會員。國家、省、市老年學學會會員,渭濱區老年學學會顧問。喜歡用文字記錄情感與心路歷程,對寶雞歷史文化、西府民俗情有獨鐘。炎黃文學社簽約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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